“殿下,万万不可如此任性,据老臣看来,虽然天下很多人对皇位垂涎不已,但如今能坐此大位的就只能是殿下一人。殿下如若固辞,是置亿兆生民于水火而不顾,违天宪而逆人心,恐非圣贤所当为也。殿下……”
啥啥啥,咱一介书生,什么时候也成圣贤了,这葛老头平时也不大会说阿谀奉承之词,今日如此言辞凿凿,看来咱的戏演的也是够了,不过,这皇帝该怎么做,咱可是还没底呢,如果干得不好,今后被人骂作昏君,岂不遗臭万年?
“葛大人,你的一番苦心,本王也是十分理解,这样吧,连日来本王戎马倥偬,已是十分疲惫,今日本王想早早安歇,葛大人还是先请回吧。”
见高笙书下了逐客令,葛雄飞无可奈何地起身,可仍不死心地说:
“殿下,老臣适才所言,非老臣一人之意,殿下不可冷了天下臣民百姓的心啊。”
楚中天送走葛雄飞后,根据高笙书的意思,又把曹文君请到了他的跟前,然后,他知趣的退到屋外。高笙书把葛雄飞的话慢慢说了,然后问道:
“文君,你说,我这么一路误打误撞,竟然要被推上皇帝宝座了,你说,我这个皇上当还是不当呢?”
曹文君“嘻嘻”一笑,说:
“你上回不是同我说过,自己在前世如何如何不如意,如今,这皇帝的宝座对你近在咫尺,你为何要推拖呢,坐上去过把瘾也好啊。”
“是啊,做皇帝可能是每个男人的梦想,想那袁世凯,民国明明已经实行共和,可他去偏偏还要过把皇帝的瘾。不过,我心里实在担心自己做不好皇帝,就像那皇帝老儿一样虽然机关算尽,可到头来还是被澄如等人蒙蔽,最终落得个被活活饿死的下场。”
“你读了那么多的书,你觉得作为一个成功的皇帝,最应该避开的雷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