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黑衣组织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走到不会引起怀疑的区域，降谷零渐渐放慢脚步。

有安保人员前来：“大人？您还需要去资料室吗？君度大人吩咐了，今天资料室要封锁进行资料规整，无关人员不得出入。”

“资料规整？所有的？”降谷零看了他一眼，是脑海中并没有出现过的样貌，“看来今天巡逻的人会很多。”

“属下不知。”

“你去忙吧。”降谷零瞬间找到破局的方法，不过，现在还不是执行的时候，他还需要完成审讯的任务。

他大步走向出口。

越靠近审讯室所在的地下室，血腥味就越浓。

降谷零厌恶地吸了吸鼻子，皱着眉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推门而入。

昏暗的房间内，两名看守者见到来人立刻起身：“波本大人？原来是您来审问的吗？”

“嗯。”降谷零简单地应了一声，看着被吊在空中，只有脚尖接触里面的男人，问，“怎么成这副样子了？不是说交给我来审讯吗？”

“琴酒大人刚走没多久。”其中一人解释道，“原本上头的传话是君度大人前来。”

“都问出些什么呀？”降谷零拿出白手套，一边调整着手套一边问，“知道是哪方派来的人吗？”

他走上前去，抬手掰起那人的下巴，看清那人的面孔后稍稍宽心了些。

至少不是公安的人。

他自我安慰道。

“被弄成这副样子，能撑得过接下来的问话吗？”降谷零嫌弃地拍拍手。

“君度大人吩咐我们使用药物，医疗部和科研组的人都在隔壁房间等候，半个小时前刚刚确认他的生命状态平稳。”那个人公事公办道，“您打算开始了吗？”

“科研？他们来做什么？”降谷零嗤笑一声，“等着尸体回去研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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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是朗姆大人的命令，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撬开他的嘴。”

降谷零的手指一一抚过冰凉的器具，有的上头有着暗沉的早就干涸的血渍，有些还有新鲜的血液缓慢地流淌着，他冷笑：“琴酒都没做到？”

二人沉默着没有言语。

降谷零推门离开后，找到了隔壁房间，房间的桌子上满满当当地摆放了各式药剂，医疗垃圾箱内只有一支被掰碎的安剖瓶，其他药物再无使用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