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顿住，眸色越来越深，语气加重。

“不沉者，我劝你放弃挣扎。”

“再怎么样，规则是不会变的。反倒是你们的一次次反抗，正将这一切推向更不可控的境地。”

扶疏骂了一句：“这人脑子有病？”

连姝问：“怎么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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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疏：“这不是他的本体。”

连姝怔住。

“分身？”

“算是。”

连姝握紧刀柄，想着怎么才能抓住这个人。

“那怎么才能让他重创？”

扶疏小声说了两句。

连姝面露诧异。

“真的有用？”

扶疏坏笑：“一会儿试试呗。”

夜缔似乎洞察了连姝的想法，他说：“我猜，你在想，怎么杀掉我。可我已经活了三百多岁了。现在的你是杀不死我的。”

连姝抬眼：“你的目的是什么？”

夜缔倚着墙，“没什么目的。”

“一切都毫无意义。”

“那骚扰都清很有意思吗？”

夜缔忽然顿住，他盯住连姝片刻。

连姝继续说：“我听说你们以前是朋友。”

夜缔别过头：“是那蠢货主动的。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他是我的朋友。”

连姝：“哦。”

空气忽然陷入静寂。

“所以你这次是来看都清的？”

夜缔忽然生气了。

“为什么总提他？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连姝心想。

那就是有关系。

她想了很久，说：“其实，你恐吓他，是不想让他混入候神的争斗中？”

夜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连姝：嚯，还真猜对了。

都清的胆小和谨慎有很大一部分是由夜缔吓出来的。

正因如此，他选择远离一切争端。

连姝弯眸。

“你是趁着都清出门的这次机会来看他的吗？”

夜缔越过这个话题：“你不想知道其他的吗？”

连姝：“想。”

“什么？”

连姝：“怎么杀了你。”

夜缔：“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