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簌缓缓摇头：“知熠，还不明白吗，班导已经放养我们了。”

卡玛轻咳一声：“我听说院长那边催得紧。”

连姝勾唇：“不用猜了，班导今年必带一个班。”

“连姝，你怎么如此笃定？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精灵竖起耳朵，想要听秘密。

连姝面不改色：“你们不都觉得，班导最近过得太舒服了吗？”

“估计也是院长放养了他一段时间。”

…

监考那日。

他们起了个大早，去了监考大厅。

现场一片静寂，随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宣布考试开始。分布在燎原大陆各地的考生一同被拉入考试空间。

连姝进入这片空间。

她恍惚一瞬。

原来已经过了五年了。

她走过一个个考生，他们奋笔疾书，有稚气的少年，也有垂暮的老者。

空间中一片静谧。

往远处看。

千万人伏案作答，场面尤为宏大。

无异于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走了很久。

她看见了褪去稚气的元饼，小姑娘精神紧绷，挨个作答。

连姝眼中含笑。

又走了许久，她瞧见愁眉苦脸的蓝蓝和胸有成竹的风远。

蓝蓝答到了后面，直接蹬掉椅子，站起来作答，不到半刻钟，姿势就换了好几种，尤为好动。

而风远则稳重如山，透露出不符合年纪的成熟。

目光略过某个方向，连姝神情一滞，行至少年身侧，她眯起眼。

少年生得白净，穿着一身素白的宽袖交领长袍，胸前挂着一枚玉佩，头发被他抓得乱糟糟的。

他死死咬着唇，瞪着眼前屏幕，满脸写着绝望。

不会不会不会，他什么都不会。

为什么要让他来考试？！

他下意识伸手，想要去挠脸，动作猛然顿住，眼神变得委委屈屈。

连姝站了将近半刻钟。

她知晓了少年的名字。

善人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