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落在她白净耳边别着红水晶发夹。
春念人爱漂亮,大冬天也愿意露出耳朵,不怕冻着。
沈泽州拇指搓了搓她发冷的耳朵尖尖,索性干燥手掌覆盖上她耳朵,掌下一片冰凉。
“不嫌冷?”
车里暖烘烘的,融了春念人睫毛上的冰粒子,一双眼睛水沁沁的。
犹如雪溶于春,她一笑盈然。
“哪里冷了?”
说着她还故意侧耳在他掌心蹭了蹭。
沈泽州不搭理她嘴硬,捂在她耳朵揉搓,手指连带穿进耳边光泽发丝,索性将柔顺头发搓乱。
春念人笑闹着要避开他手。
沈泽州将一袋还热乎着的板栗放她怀里。
春念人垂头,纸袋里是剥好的板栗仁,每个金黄的栗仁都剥得完好。
“终于放假了!”
她欢乐的像只收获颇丰的花栗鼠,腮帮鼓鼓地嚼着栗子,声音里含着栗子的甜糯。
“哥,你这次在家住多久?”
沈泽州折叠围巾,平整放置在膝头。
“三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