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天眼会的弟兄们一直高度紧张,如今犯人总算落网,他们终于能好好歇歇,看守水牢的人也少了许多。
囚骼赤着脚踩在水牢的泥地上,像只鬼悄无声息地摸到牢门。锁是特制的密码锁,她却只是掏出一根铁丝,在锁孔里转了两圈。
“咔嗒~”
一声轻响,锁开了。
……
天眼会的客房内,苏阳这家伙也是累坏了,睡了将近一天还没有醒,梦里全是囚骼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凌晨一点,窗帘突然被风吹起一角,月光顺着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道细长的影子。
苏阳翻了个身,感觉有点冷,伸手去拉被子,却摸到一只冰凉的手。
他猛地睁开眼,心脏瞬间停跳。
囚骼正蹲在他的床边,黑连帽衫的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狼。
“啊……唔!”
苏阳想喊出声,就被囚骼一把捂住嘴,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别吵。”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悄悄话,“吵醒别人,就不好玩了。”
苏阳死死瞪着她,一只手摸出被子下的折叠刀,紧接着直刺她的脖子。折叠刀划破囚骼的连帽衫,带起一串血珠。
囚骼被划破的地方血珠滚落,眼神冷得像冰。苏阳一击未中,手腕被她反手扣住,力道之大让他骨头都在发疼。
他另一只手攥成拳,狠狠砸向她的侧脸,这一拳又快又猛,却被她偏头躲过,拳风扫过她的帽檐,带起几缕散乱的发丝。
“拖油瓶,长进不小。”
囚骼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扣着他手腕的手突然发力,苏阳只觉一阵剧痛,折叠刀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