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落,被押在一旁的吐蕃细作拼命的囊叫起来,说的都是胡语。
一旁的李休璟看着面前一幕,负手不语。
听着吐蕃人的话,裴皎然挽唇,“他们不会放弃你们的。”
那口流利的胡语入耳,那些吐蕃皆是一脸震惊。
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士兵们已经把他们推搡到洞口。那刺目的灼灼烈焰让几人禁不住往后一缩,更是不敢再开口说话。口中却在小声念叨什么。
“祈祷神佛来惩罚我这恶鬼?倒不如想想如何让我这恶鬼如愿。”裴皎然眉眼一弯,眼角那颗朱红泪痣更显魅惑,“毕竟在中原那边,我灭过佛,还捣毁过淫祀。天朝自有正祚,凡是欲自称为神,乱我朝纲纪,毁我朝民生者,皆当一死。”
她是在坦然威胁,更像是在向他们宣告一件事。在她面前无论何物,皆是为她效力的政权和她手中权力而活。
“让他们再往前靠靠。底下那些人怕是没闻到皮肉烧焦的味道。”裴皎然微笑着开口。
士兵们对她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吐蕃细作之中哀嚎声顿时四周迭起,伴随着皮肉烧焦的味道。
不多时,一阵阵的咳嗽声从地窖底部传到上方。
闻声裴皎然挑眉,示意洞口的士兵询问他们。
“你们现在这是愿意出来了么?”士兵朗声问道。
“是。请不要为难我们的族人。”底下人哑着嗓子回话,“和我一起走的族人,有受伤。请你们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