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卫国招呼小梅坐下。
“小梅,坐。”声音在冷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的“呜呜”声中,显得有些微弱。
梅子妈对筱雨说:“听说你肾不好,别的也没什么能帮忙的,如果需要,让小梅割一个肾给你。”
筱雨急忙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我的身体条件不能做肾移植。先谢谢阿姨的好意。谢谢您了!”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声在肆意呼啸。
曾卫国问兔子的状况。
柱子说:“现在还不错。基本卖多少杀多少。价格也维持得住。不随大流了。噢,对了,差一点就忘记了。我去拿来。”
柱子走了出去,寒风瞬间灌进屋子,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过了片刻,柱子拿出一个兔子皮做的背心和长方形的褥子。
“小文觉得兔子皮白白浪费了太可惜,他手工做的兔皮背心和褥子。您看看行吗?会有人买吗?”
“小文有想法!”曾卫国夸赞道,“做的不错。我看可以。”
“如果可以的话,买机器大批量生产。”
“太土了。”筱雨皱着眉头,“谁会要呢!”
“绝对暖和……”曾卫国穿上身,又脱了下来,“农村老头老太太最合适。特别是北方。”
八姐说:“我看视频,北方都养白狐、雪貂,那毛皮才值钱呢!兔子皮用的,有一种獭兔。现在好像也不怎么时兴了。”
“如果投资不大,我认为可以试试。”曾卫国坚持己见,“咱们的兔子皮不是废物利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