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光穿透过现实世界的影响，直视到了心灵层面的世界。

他们看到了一株参天大树生长在广袤无垠的心灵虚空之中，一颗颗果实不断凝结，演化出无穷道妙的奥义与异象。

“极境大圆满！”

在现实宇宙的历史中，类似的场面出现过不止一次，是有历史记录记载的。

同一时间。

身为宿命使徒的于智波，坐在一个茶馆中喝茶。

他忽然放下手中的茶盏，笑着看向坐在对面的少女，“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既定的宿命中，有变数出现的时候，这一段既定宿命的过程，才会更加的精彩。”

“现在变数出现了，而且还是最大的变数，没有之一！”

“宿命若是既定，按理说无论过程如何，结果都不会有什么改变。”少女皱起眉头。

“谁说既定宿命的结果不可改变的？”

于智波摇头一笑，“变数一旦出现，既定宿命也会跟着改变，这本身也是既定的宿命！”

“老神棍，你能不能说点我能听得懂的人话？”少女鼓起腮帮子，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

……

“极境大圆满！”

十八座浮空城深处，戚天官也同样感受到了来自心灵精神世界层面的波动。

他首先想到的，便是被他寄予厚望的那名弟子，王晟。

耗费数十上百万年的积累与沉淀，王晟的底蕴，实际上早就可以满足突破的条件。

只是他一直以来，都缺乏一个契机。

直至陆九的出现，让戚天官和王晟都意识到，此人就是王晟突破的契机。

另一边，无论是冲杀到圣火山门内的各方宗派修士，亦或是圣火门的修士，全都惊骇至极看向高空。

因为距离近，所以他们的感受，要更深刻，更清晰，不需要去感受感知心灵精神层面的波动，现实世界中，也能感受到。

最大的感受，就是天穹虚空之上，有无穷的大道源力形成绚烂的神光垂落而下，然后犹如一个巨大的漏斗形状，汇聚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