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对于其他人来说，太虚湮灭之力具有极强的威胁性。”

“但如果是修炼了神虚功的人，太虚湮灭之力反而会成为炼体的补品，迅速增涨境界。”

说到这里，启殇的声音变得更为阴沉冰寒起来，“当初太虚古界的人，试图用这种方法来磨灭我的生机，也是想要以我的肉身作为载体媒介，用来蕴养太虚湮灭之力。”

“因为太虚湮灭之力在磨灭我生机的过程中，也会吞噬我的生机，夺取我肉身躯壳中的力量，就仿佛是将我的肉身当做土壤养料，足可蕴养出极其惊人庞大的太虚湮灭神力！”

“一旦蕴养成功，未来只要有一个修炼神虚功，亦或是修炼太虚法的人，都可以从中获取大机缘。”

后面的这些话，启殇可谓是说的咬牙切齿，因为太虚古界的那些人，当初不仅仅是想要彻底杀死他，还想要将他当做养料，孰不可忍！

“神虚功？”

陆九不由得愣住，脑海中浮现出他从那座古朴高塔中得来的玉简，那里面记载的功法，正是神虚功的传承。

“你得到了神虚功？”

因为启殇残魂如今是寄宿在陆九身上的，所以陆九的细微情绪变化，也被启殇敏锐的捕捉到了。

“的确得到了，不过想要修炼神虚功，按照里面的要求记载，必须是成道境的修士才可以。”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必须？”

启殇对此不屑一顾，“在这广袤的多元宇宙之中，要说在功法秘术这方面，你们人族才是最擅长的行家。”

“你一个证道极境的修士，实力却比很多成道极境都厉害，谁又规定说，你就不能修炼成道境才能去修炼的功法？”

“成道境修士拥有的，你也有。”

“他们没有的，你也有。”

“所以，他们能做到的事情，你也能做到，而你能做到的事情，他们可未必做得到。”

启殇的一番话，让陆九惊为天人。

凶兽也能有如此清晰的逻辑吗？

于是乎，陆九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被一头凶兽残魂，怂恿着去修炼一门自己从未接触过的功法。

按照启殇的说法，若是将他的肉身躯壳留在这里，谁也不敢保证，他们离开以后，会不会有太虚遗民找到这里来，恰好还是修炼了神虚功或是太虚法的，那么他肉身躯壳中历经漫长岁月蕴养的太虚湮灭神力，可就成为他人的机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