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这老板椅你坐了两年，是时候还给它真正的主人了。

陆凡的话如重锤砸下。

影子皮鞋底碾了碾沈傲龙后背，铁塔般纹丝不动。

沈傲龙裤兜里那部借来的手机疯狂震动，屏幕蓝光照着他惨白的脸——推送一条接一条。

「华尔街毒药大师缅北直聘代言人！播放12亿！」

「欠款逾期，境外悬赏令已上暗网！」

甚至弹出一条短信：沈先生，倒计时三小时。再不打钱，今晚来取腰子。注意空腹，别影响器官质量。

不是真的！沈傲龙趴在碎木屑里浑身痉挛，嗓子劈了，陆凡！全网社死、催债短信，都是你搞的鬼！

你的腰子长你身上。陆凡转着定制钢笔，眼皮都没抬，难道是我拿刀逼你去境外借的高利贷？

老赵缩在椅子后头探脑袋：哎哟，这海龟连跨国黑帮都惹上了？这不叫量子经济，这叫量子赴死。

老徐连连摇头：我之前就说他印堂发黑。

哎呀~主人嫌吵，如月给大家上个下饭菜呀~

会议室大门被推开，江如月踩着红底高跟鞋扭进来，一身火辣包臀OL制服，手里举着微型投影仪。

江如月！你个吃里扒外的贱人！柳青青指着她尖叫。

青青别急嘛，气大长皱纹呀~江如月扭到陆凡身旁，纤指在他袖口画了个圈，主人~人家攒了两个月的素材，今天一起放~

陆凡侧头，目光掠过她故意敞开的衬衫领口，嘴角微挑：放吧。

那人家的奖励呢~

回去再说。陆凡声音低了半度。

林晚秋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光精准刺了江如月一眼，冰冷吐出两字：正事。

江如月吐吐舌头，识趣退开半步，反手把投影画面打在大屏幕上。

画面亮起——某廉价快捷酒店标间。

沈傲龙穿着背心抠脚丫子，对镜头冷笑：柳青青那个没脑子的蠢女人，真以为我是华尔街精英？随便编几个高维经济的破词，她就感动得跟捡到金条似的。

画外传来江如月笑声：那她前夫呢？

一个洗马桶的废物！老子拿点假包假表，就迷得她把前夫踢出门。等一个亿到手，她算个屁！连老子脚后跟的泥都不如！

画面定格，全场死寂。

老赵第一个憋不住：量子脚后跟，这海龟还挺有自知之明。

老徐语气复杂：柳总，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拿你一个亿买假卡还高利贷，回头骂你蠢猪？

不……柳青青浑身筛糠，沈傲龙……你从来没爱过我？

影子微微松力，沈傲龙挣扎着抬起血糊糊的脸，破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