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回了聚义厅的门槛前。
迈进门时,走在最前面的刘唐忽然了一声,停住了脚步。
他指着大门旁的墙上,这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墙上贴了一张大红纸,墨迹崭新,字迹端正清晰,密密麻麻写满了姓名和职司,纸边还泛着浆糊的湿痕,一看就是今早才贴上去的。
谁贴的?刘唐嘀咕了一句,但脚已经往前迈了。
乌泱泱的人一下子涌了上去,前面的踮脚仰头,后面的扒着前面的肩膀往缝隙里钻。
许贯忠、李助、乔道清、萧嘉穗、朱武等人也是诧异,他们也不知道这纸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
阮小七个子不高,挤在后面急得直跺脚:军师!念给我们听听啊!
他这一嗓子喊出来,一众兄弟纷纷附和,一声高过一声。
许贯忠笑着摇了摇头,走上前去,伸手揭下了那张红纸。
转身直接走进了聚义厅,身后众人呼啦一声全都跟了上去。
聚义厅内,赵越早就坐在了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笑呵呵的看着众人。
许贯忠看到赵越这幅表情,顿时心里有了数,能瞒过所有人,定然是赵越的手臂。
他走到最前方,转身看向聚义厅众人,清了清嗓子道:“都坐下吧,我念给众兄弟听。”
满厅的人一下子安静下来,各自找地方坐下,全都勾着脖子等着。
许贯忠展开红纸,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笑意,沉稳的声音响起。
今日梁山各营各司统领共八十一人,诸多大小兄弟,各各管领,悉宜遵守,毋得违误,有伤义气。如有故违不遵者,定依军法治之,决不轻恕。
他顿了片刻,继续念道:梁山泊总兵都头领一人......小孟尝,赵越。
厅里先是一静,随即爆出一阵会意的笑声和喝彩声。
邓飞带头喊了一声,满厅跟着齐声应和。
赵越坐在主位上没有起身,只是笑着抬了抬手里的茶碗。
许贯忠继续念下去,语速不急不缓,字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