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爽朗痛快,把周围正划拳喝酒的兄弟们都吸引了过来。
孙安端着酒杯凑过来:哥哥,笑什么呢?
赵越没有回答他,只是转向叶春,郑重抱拳:叶兄,我看你别回乡了,留在我四海商会当个大匠,如何?
叶春愣住了,筷子悬在半空,半天没动。
赵越继续道:我不是那蒲万光,条件你随便提,我一概应允,住处、工钱、人手,你说了算。
叶春定了定心神,喉结上下滚了滚:恩公……贵商会要造船?
赵越笑着点头:造,海船河船都造,我们有自己的船坞。
叶春的瞳孔微缩。
他在密州这些日子,听说过四海商会,只知道是新来的,背后有些来头,却没想到竟然已经有了自己的船坞。
听到赵越的邀请,他心中也是有些意动,若真是留下来,自然强过回乡,况且这些人刚刚还有恩于他。
他攥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犹豫了片刻才开口:小人愿意……可……
赵越问:有顾虑?
叶春低下头,声音沉了几分:恩公,我与那蒲家有仇,盛海商会势大,他若知道我在四海商会,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我怕给恩公惹来麻烦。
赵越哈哈大笑,笑声在院子里荡开来,连墙根下蹲着的几个护卫都扭头看过来。
伸手拍了拍叶春的肩膀:旁人怕他,我等可不惧他。
他顿了顿,看了杨林一眼:既然叶兄愿意来我四海商会,叶兄的仇,如今就是我四海商会的事了,过几日,定会给你一个说法。
杨林嘿嘿一笑,从旁边探过脑袋凑到叶春跟前,蒲扇大的巴掌拍了拍他肩膀,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笑意。
兄弟,说吧......你想让他怎么死?
叶春怔怔地看着眼前这群人,端着酒碗的手猛地一顿,酒水晃出来洒在桌面上。
他抬起头直直盯着赵越,嗓门压着却藏不住那股惊意:恩公……到底是何人?
赵越给自己斟了碗酒,端起来抿了一口,平静的开口:在下姓赵,单名一个越字。
叶春手中的酒碗地磕在桌上,整个人向后仰了仰,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