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笑着对柴进说道:“柴大哥,我在此也停留了几日,不如今日我等也就此告别。”
柴进大惊。
“兄弟,多留几日,你我相聚不易,再留几日。”
赵越哈哈一笑:“我的好哥哥,再留下去,我怕自己就不愿意走了,正好二郎也要回家,我们正好路上结个伴。”
柴进无奈,只好让人准备了盘缠送给武松。
武松坚决不收,赵越劝道:“二郎,柴大官人一片心意,收下吧。”
武松这才收下。
此时,燕青几人已经收拾好了包裹,牵着马走了出来。
柴进不舍,送了几人十里,众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五人在官道上并肩而行,走出二十余里,一路相谈甚欢。
武松的病早已痊愈,面色红润,精神抖擞,骑在马上,像一座移动的铁塔。
他与郝思文聊拳法,与杨林论刀术,与燕青说江湖趣事,笑声不断。
赵越骑在白马之上,听着几人的说笑,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这一路走来,他越发觉得武松如今就是一个性情的热血青年。
不矫情,不做作,恩怨分明,心里有什么便说什么。
高兴了大笑,感动了大哭,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几人相伴走了很远。
不多时,岔路口到了。
赵越勒住马,抬头看了看前方的路。
一条往东,通向清河县,一条往北,通往他们此行的下一个去处。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地上,斑斑驳驳。
赵越翻身下马,转过身,看着武松,笑道:“二郎,咱们就在这里分别吧。”
武松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他只是怔怔地看着赵越,像是一个被大人告知“就送到这里”的孩子,满心的不舍全写在脸上。
“哥哥……”武松的声音沙哑,带着鼻音,“武松……”
赵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笑容很温和,像三月的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