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这把锁防的不是贼

沈知夏掀开布帘:“娘,您在找什么?”

周桂芬立刻收手,说自己夜里头晕,想找药。药袋和暖壶都放在外间桌上,钱箱却在里间帘边,位置相反。

“药在您床头。这个箱子不能碰。”

“我就看看锁结不结实。你把钱都锁着,防谁?”

沈知夏没有喊抓贼,也没有搜婆婆身。箱锁未开,封条完整,里面物品没有丢。她只把钱箱移到里间床侧,检查钥匙仍在自己衣内,再在短住记录上写明未经允许触碰锁箱的时辰与双方说法。

“锁防的不是某个贼。”她说,“是让每个人知道哪些东西不能随手拿。里面有订单款、协作者工钱、票据、个人钱和证据副本,少一张都要向别人交代。”

她当面清点封条,不打开所有现金让婆婆围观,只确认锁体、纸封和账页页数无异。若为了证明没丢便把内容全摊开,边界反而因一次越界被迫取消。记录只写可见事实,不写“企图偷钱”。

周桂芬说儿媳当年在陆家从不锁箱,如今进了城便看不起婆婆。沈知夏没有争过去愿不愿意。过去她没有可锁的收入与证件,正是问题的一部分;如今有了,也不因亲属来住便恢复共同掌管。

陆沉川从卫生点回来后,先看箱锁和记录。他没有要求母亲当众认偷,因为没有盗取事实;也没有劝妻子把钥匙交出来表示信任。

他随后检查自己的小包,发现母亲也曾拉过外层扣子,却未打开。三只私人盒子一起贴名:谁的,谁自己收。不是只有沈知夏的钱不能碰。共同生活袋仍放外间可共同核对,私人箱不因姓陆便共享。

“娘,您短住期间用药、饭食和自己的行李由您管。知夏工作箱、个人箱和小满盒子未经允许不碰。我外间的包也一样。”

“你连亲娘都防。”

“边界对所有人。她也不能翻您的木箱。”

周桂芬要求查看儿子每月寄多少钱,声称自己有病,长子收入理应先交母亲。陆沉川只说明已承担本次检查和约定赡养份额,个人津贴、孩子抚养和夫妻共同支出按书面账处理,不向母亲公开沈知夏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