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长是吧?你们平安县的治安,可是真够‘平安’的啊。”
赵雷的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嘲讽。
王所长回过神来,看着赵雷的证件,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但他还是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
“赵……赵队长,这群悍匪,是……是你们制服的?”
王所长看了看赵雷身后的三十个司机,又看了看那一百多号流氓。
三十个没带枪的司机,把一百多个拿土铳的亡命徒给活捉了?
还捆成了粽子?
这怎么看都像是天方夜谭啊!
“我们?”
赵雷冷笑一声,指了指坐在“肉山”顶端啃馒头的大宝。
“我们可没这个本事。”
“这帮人渣,全是我们红星速递的安保总教官,一个人放倒的。”
轰!
王所长和身后的一群警察,只觉得五雷轰顶!
一个人?!
还是那个四岁的奶娃?!
这特么是说梦话呢吧!
“赵队长,您……您别开玩笑了。”
王所长干笑两声,“这可是重大刑事案件,不能乱开玩笑的。”
“那个小孩,赶紧抱下来吧,别吓着人家孩子……”
“吓着他?”
赵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走到疤哥面前,狠狠地踹了疤哥一脚。
“疤哥,你跟王所长说说,是谁把你们打成这样的?”
疤哥浑身一哆嗦,艰难地抬起那张肿成猪头的脸。
当他看到警察时,竟然像是看到了亲爹一样,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王所长!快!快把我抓起来!判我死刑!我认罪!”
“我再也不想在这个怪物身边多呆一秒钟了!”
疤哥哭得撕心裂肺,“就是他!就是这个小祖宗!他一个人把我们全废了!”
“他还用手捏碎了我的大砍刀啊!!!”
寂静。
全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王所长看着疤哥那副崩溃到极点的样子,再看看大宝那稚嫩却冰冷的面孔。
他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就在这时。
后方的高速公路上,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四五辆挂着县政府牌照的黑色桑塔纳,不顾泥泞,疯了一样地冲了过来。
小主,
车还没停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