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事权终究还在他手里,这点根本没变。
顶多,就是他跟五个社团平分话语权,各占一半。
但鬼王聂就完全不同了。
一旦让他死灰复燃,贺家顷刻间就会被连根拔起。
一边是满门倾覆,一边是利益缩水,哪个更致命,答案不言而喻。
“鬼王聂现在具体藏在哪,我确实不清楚。我只能肯定,他人就在濠江。”苏凡直视贺新,语气沉稳,毫不含糊。
事实上,
刚才那番话,全是苏凡临时编的。
什么亲眼见过鬼王聂?纯属信口开河,压根儿没这回事。
但他清楚后续走向,鬼王聂迟早会再度露面,人肯定没死。
正因如此,他才敢把话说得笃定,稳稳吃住贺新。
“苏先生,葡京5%的股份,只换鬼王聂的下落。”贺新盯着苏凡,一字一句,郑重其事。
对他而言,只要能摁死鬼王聂,这点股份根本不算代价。
少赚点又如何?
只要那人别回来,一切都值。
“抱歉。”
苏凡轻轻摇头:“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儿。不过,万一有风吹草动,我一定头一个通知贺先生。”
“好。”贺新点头,神情坚决,“股份我替苏先生留着,只要你告诉我鬼王聂在哪儿,它就是你的。”
听苏凡这么一说,他心里基本有了数:对方确实不知情。
“没问题。”
苏凡应声点头:“那我先告辞了。”
话音未落,他已起身,带着阿积转身离去。
“凡哥,这鬼王聂到底什么来头?”
回程路上,阿积忍不住侧过脸,满眼疑惑地问。
之前谈三联帮进濠江的事,贺新寸步不让,宁可硬碰硬、拼个两败俱伤,也绝不松口。
阿积甚至盘算着,要不要干脆动手制住贺新。
可谁想到,苏凡只提了“鬼王聂”三个字,贺新脸色当场就变了。
这人莫非是江湖里跺一脚震三省的老牌狠角色?地位竟高到这种地步?
可自己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鬼王聂和贺新当年……”苏凡瞥了阿积一眼,缓缓道出那段旧事。
两人决裂前的恩怨,只要稍加打听,街坊巷尾都能说出个大概。
这事本就不必藏着掖着。
但自他们翻脸,直到鬼王聂突然消失那段日子,外头的说法就五花八门、真假难辨了。
“原来他这么硬气!”阿积听完,忍不住脱口而出。
“凡哥,”他随即凑近些,压低声音,“既然鬼王聂这么有分量,咱们干脆跟他联手好了。
他重出江湖,肯定是冲着贺新手里的东西来的,我们搭上他的船,岂不是能分到更多?”
单是一个鬼王聂,就让贺新如临大敌;
要是再拉上洪兴这类势力联手,胜算岂不更大?
到时分到的好处,自然也水涨船高。
“你以为,事情真有这么顺?”苏凡斜睨他一眼,摇头笑了笑。
“刚才我在屋里对贺新讲的那些,全是虚的,我压根没见过鬼王聂,手下也没人跟他打过照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