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声。
室内的光比通道里暖,石磊眯了眯眼,等瞳孔适应过来,才看清灯光从顶上打下来,照在清茶的办公桌上。
桌子临时拼起来,两块合金板架在铁架子上,边角有磕碰的痕迹。
刑炼靠在门边,手里端着一个搪瓷杯,杯口冒着热气,他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石磊身上,点了点头。
一爷在角落的小桌旁,低头翻着一摞图纸,纸页被翻得哗哗响,他没有抬头。
他知道是石磊,因为他也等了很久!
清茶坐在办公桌后,穿着一件深灰色中山装,手里拿着一支铅笔,笔尖在纸上敲了两下。
清茶说。
石磊没有坐。
他站在桌前,左臂绷带缠得很紧,手指搭在腰间的刀柄上。
清茶放下笔,抬头看着他。
左臂伤势怎么样?清茶问。
已处理。石磊说。
清茶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他往后靠了靠,手指交叉放在桌上。
如烟已安置在居住区,怀孕五个月,胎儿一切正常。清茶说。
石磊的手指蜷了一下。
嘴唇抿紧,没有说话。
办公桌角落压着一张纸,纸上潦草写着几个名字和数字,字迹歪斜,赶时间写的。
她知道我已经到达?石磊问。
知道了。清茶说,九寒在照顾她。稍后你会见到她,她...还是不习惯没有你的日子。
石磊点了点头。
门外传来喊声,很急,两人正在吵架。
那是我的床位!我先到的!
你胡说!登记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声音越来越大,隔着舱门都听得清楚。
清茶皱了皱眉,抬手挥了挥。
沫沫快步走到门边,拉开舱门,探出头去。
怎么回事?沫沫问。
门外的喊声顿了一下,随即又响起来,更乱了。
沫沫,你去处理一下。现在资源有限,重在安抚,让他们克服当前困难,一切等五国会议研究后,再做进一步的安排。清茶说。
沫沫应了一声,转身出去,舱门重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