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琛点了点头,把录音笔塞进苏晚手里:“你先去宾馆等着,我带二柱去查一下。”苏晚却摇了摇头:“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三人刚走到礼堂后面的树林边,就看到一个穿灰布褂子的男人正往山下跑,头上戴着一顶绣着莲纹的草帽。陆霆琛脚步一迈,就追了上去,苏晚和二柱跟在后面,只看到那人钻进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轿车“嗡”的一声就冲了出去,扬起一路尘土。
二柱蹲在路边,捡起掉在地上的一个相机镜头盖,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周”字。苏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是周凯的人。”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玉佩的温度越来越高,“他们还在盯着莲纹的线索,盯着我们手里的东西。”
陆霆琛拿出手机,拨通了乡派出所的电话:“李所长,我们在省礼堂后面发现了周凯余党的踪迹,他们开着一辆黑色轿车往京港澳高速方向跑了,麻烦你安排人在高速路口拦截。”挂了电话,他看向苏晚,“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先回村,等消息。”
苏晚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停车场。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却驱不散心里的寒意。她知道,周凯的余党不会善罢甘休,这场围绕着莲纹、围绕着抗日遗产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身后有全村的乡亲,有陆霆琛,还有那些为了守护这片土地牺牲的英烈们。
回到青溪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民兵队已经在村口布防,二柱的爹带着几个老党员守在合作社的加工厂门口。苏晚刚走进家门,就看到桌上放着一碗热乎的面条,是陆霆琛提前让张婶子做的。她端起面条,吃了一口,暖乎乎的汤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这时,陆霆琛的手机响了,是乡派出所李所长打来的:“陆同志,我们在高速路口截住了那辆黑色轿车,里面的人已经被控制了,他们确实是周凯的手下,说是来打探苏同志的行踪的。”
苏晚松了一口气,刚要说话,手机又响了,是内蒙扶贫办的张主任打来的:“苏同志,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车辆和人员,就等你那边的消息了。”
苏晚看向窗外,月光洒在村后的茶林上,一片静谧。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玉佩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她知道,不管前路有多少危险,她都要去内蒙,把治沙的经验传下去,让更多的沙化土地长出绿色,让更多的牧民过上好日子。同时,她也要守住这片土地,守住乡亲们的成果,把周凯的余党彻底清除干净。
第二天一早,苏晚就和陆霆琛一起去了内蒙扶贫办的驻地。看着地图上那片广袤的沙化草原,苏晚的心里充满了决心。她拿起笔,在治沙计划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坚定有力。
而在青溪村的后山,那顶绣莲纹的草帽又一次出现在了树林里,这次,他手里拿着的不再是相机,而是一把带着锈迹的柴刀,眼神里满是阴狠。他看着合作社加工厂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苏晚,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