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老压下心中的惊骇与气血翻涌，暗运功法调息片刻，方才摆手道：“无妨。”

他不欲多言，空山真君也识趣地没有追问，转而续上先前的话题：“魔君业槐麾下近日现身东南之地，正在大肆搜捕一名银发女子。探子回报，此女破坏了业槐在千海的重要布置，或许知晓更多内情。前段时日，莫尊君身旁，亦曾出现过一名银发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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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情况我也不甚清楚。” 空山真君话锋一转，“不过师兄明日便回宗，萧兄不妨亲自问他。”

说着，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萧长老心中暗叹 —— 众所周知，空山真君素来不擅撒谎，一紧张便会下意识喝水。

看来，他是有什么事不想让自己知晓。

意识到自己又不小心喝了水，空山真君简直欲哭无泪。师兄特意交代过，千海之事牵连甚广，旁人若多问，一概搪塞过去即可。

可他真的不擅撒谎啊！

问不出有用的信息，萧长老不由思绪纷乱。

从现有情报来看，莫向前当时与一男一女走得极近，可这两人的信息却被彻底抹去，即便是通天宗，也查不到丝毫踪迹。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莫向前与那名男子前脚刚去了海上，后脚便传来了绝恨公子的死讯。

至于那名女子，更是众说纷纭，神秘莫测。

她不仅坏了魔君业槐的布置，与云寰阁的关系亦非同寻常。

常人只当云寰阁是个中立交易场所，实则它却是神秘势力 “山海红尘” 麾下的一处据点。

就连通天宗与归一剑宗这样的顶尖宗门，也对山海红尘颇为忌惮。

山海红尘的确有这般能耐，能将一个人的信息彻底从世间抹去。

若那二人真是山海红尘之人，从种种情报来看，他们在宗门内的地位定然不低。而归一剑宗明显知晓更多内情，后续说不定已与山海红尘结成了同盟。

这一步先机，终究是被他们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