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慧心未语，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想问你件事。”

绯音摆出请说的手势。

“江既白，是不是季人歌？”

明明是问句，却被她说出了肯定的语气。

绯音听出她并没有恶意，但为什么语气咬牙切齿的，像是要把某人吃掉……？

“我不知道，也许你该亲自去问她。”绯音捂着胸口，闷声道。

即使知道她没恶意，但她可没有道破她人秘密的习惯。

“她不会跟我说的。”牛慧心愤恨道。

绯音对她的印象一直是一个略微有些阴郁、不爱言辞，甚至有些厌世的小姑娘，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鲜活。

她在这里想着，转眼却看到牛慧心瞪了自己一眼。

“？”

“呵！”

牛慧心看她极不顺眼，凭什么她知道季人歌的秘密，但季人歌却瞒着自己？

明明她才是季人歌的小师妹，是一起睡过觉，一起吵过闹过的存在。

这个人凭什么知道她都不知道的消息……

为什么季人歌“复活”却从来不找自己？

不对……

曾经那个教给自己《青帝长生体》和《和春心法》并要求一并修炼的黑衣人就是季人歌！

牛慧心想起游春宗还在复建期间，有一个神出鬼没的黑衣人找上她，说的这件事，当时她没有全信……但是后来，经过宗主的确定，她才敢修炼。

这么想，在她不知的时候，季姐姐还在尽力帮她……

牛慧心看绯音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她是看在季人歌对她态度还算不错的份上才出手相助的，要不是季人歌，她不会多管闲事。

而现在，这个“闲事”本身受了伤，只有她在这里，那就干脆救人救到底，将她一并带出去算了，就当多了个挂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