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庆淡然一笑,说道:“何主薄别误会,确实是觉得有些受之有愧,如果协助镇府就有赏银,那日后还有谁能抱着一颗赤子之心替镇府出力?”
天庆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如果每个协助镇府的人都奖赏,那万一镇府不给奖赏,岂不是连一个替镇府出力的人都没有了,厅堂上的人都被天庆的话警醒,谢乃忠也从气头上理清思绪,对天庆说道:“你真是这样想?”
天庆坦然答道:“我只是一个无业青年,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为镇上做点事,这样的机会求之不得呢,若还邀功,那和无赖有何区别。”
谢乃忠作为一镇之长,自然是希望有更多天庆这样的青年替镇府出力,天庆此次协助镇府若是领了赏银,开了先河,日后再有其他青年参与这样的事,不发赏银就不好收场了,同时他又不想芸姬跟天庆这种身份的人扯上关系,语气强硬的说道:“不要赏银可以,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芸姬了。”
芸姬脸色一红,哼了一声说道:“为什么要这样对魏天庆,他明明功不可没却不给他颁奖,现在又限制他的人身自由,难道就因为他家境贫困吗?”
天庆上前劝阻说道:“芸姬小姐,大人说的没错,大人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
天庆说完,转身对谢乃忠说道:“请大人放心,芸姬小姐学业繁重,而我也要忙于农活,应该是没有什么时间再见面了。”
谢乃忠展开开眉头,满意的点了下头说道:“希望如你所言。”
芸姬瞪了天庆一眼,有些憋屈的说道:“魏天庆,你为什么没有自己的主见,为什么不替自己辩解,为什么要依着别人。”
谢乃忠面无表情的看着芸姬,他不希望父女俩在公堂上吵吵闹闹,这样也有损他一镇之长的颜面,就吩咐伍东送小姐回去。
芸姬瞪了谢乃忠一眼,又回头瞥了天庆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厅堂,天庆因为答应过谢乃忠不跟芸姬再有牵连,只好愣头愣脑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芸姬愤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