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这座清幽小院前的小池塘,她进到了小院的后面。
她站在房门口,回应她的,是木棍落在肉身的沉闷声和风溯雪微弱下去的闷哼声。
“还不快住手!”她大喝一声,
“放开我!父亲,你太过分了!”
“我几时窃听过你的话,去给人告密?”风溯雪倔强的面容上,此刻正浮着一层薄红,额间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
半个时辰前......
风溯雪被两个粗壮的老仆压在了地上,挣扎无果。
花氏目露凶光,蹲下身,阴狠地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把,拧着上面不多的皮肉旋了个圈。
风溯雪吃痛,张嘴快准狠地咬上他的手,眼角飙泪,却还是死活不松口,花氏的皮肉都快被他撕咬下来半块。
花氏在地上痛呼,手上多了个带血的、周边红肿泛紫的牙印,衣袖还缺了一角。
风溯雪吐掉卡在齿缝间的紫色布料碎片。
“好好好!你敢咬我是吧?”
“去,拿板子来,给我重重地打这个不孝玩意!”
“主夫,大人要回府了,这若是让她瞧见......”他的贴身小侍还想挽救一下。
花氏举起另一只完好的手,就要赏他巴掌,“你看看这没爹教的小畜生,都将我咬成什么样了?就是妻主回来了,我都有理由惩治他!”
那贴身小侍是最了解他性情的,脚底抹油地躲开他的巴掌,跑去取板子了。
他从袖间拿出一根雕花木簪,“不承认?你瞧瞧这是什么?整个风府上下,也就你会用这价值低廉的玩意!”
板子被取来了,两个仆人一左一右地按着他,花氏的贴身小侍朝他身上落下板子。
风溯雪见着那抹绯色,眸色暗了一瞬,眼中桀骜被怯懦代替,他故意挨了一板子。
花氏,准备接下本公子给你的回礼......
于是就有了方才风颖汐叫停的一幕。
风颖汐看着她的儿子被欺负成这般,声音拔高了几个度,“还愣着做甚,去将府医请过来给大公子瞧瞧身子!”
“母亲!”风溯雪忍住身上的疼,朝她喊道。
“母亲在。”她慌忙将他拥入怀里,避开他受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