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擦桌子。”

两人分工，很快收拾干净。厨房的窗户映出夜晚的灯火，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

回到客厅，两人在茶几两边坐下，各自拿出作业。苏晓晓写英语，林晚继续解那道物理题。台灯的光很柔和，房间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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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林晚的手机响了。是林母发来的消息：“落地了，一切顺利。你们早点睡。”

林晚回复：“好的，妈妈。”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做题。但这次只过了十分钟，她就放下了笔。

“解出来了？”苏晓晓问。

“嗯。”林晚舒了口气，“换了个思路，用能量守恒而不是运动学方程，就简单多了。”

“厉害。”苏晓晓笑着说。

林晚摇摇头：“早该想到的，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但现在解出来了。”苏晓晓合上英语书，“洗漱睡觉？”

“好。”

两人轮流洗漱。苏晓晓用林晚的备用牙刷和毛巾，一切都是熟悉的——她来过林家很多次，偶尔也会留宿。卫生间很小，但很干净，镜子边缘贴着一家三口在某次旅游时拍的大头贴。

十点，两人各自回房。苏晓晓睡林晚的房间，林晚睡父母的房间——这是林母特意交代的。

“晚安。”林晚站在门口说。

“晚安。”苏晓晓说。

房门轻轻关上。

苏晓晓躺在林晚的床上，看着天花板。房间里有很淡的薄荷味，是林晚常用的洗衣液。书架上的书排列整齐，墙上贴着世界地图和元素周期表。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只是今晚特别安静。

她想起父亲那个“好”字，想起林母电话里雀跃的声音。

窗外的月光很淡，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客厅的钟敲了十一下。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