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让你们实现完全性的自主！”唐炎加重了语气，“不是叫你们照着我的样品模仿，而是吃透我给你们的技术原理和工艺标准，建立你们自己能够理解、掌握、乃至最终能够迭代创新的研发和制造能力。等你们的整个制造和生产体系，都成功转换到新的轨道上之后，到时候你们是想继续联合研发，还是单独成立自己的高端子品牌，我都不管。”

他话锋再次一转，抛出了最残酷也最现实的问题：“但是，这个转换过程，必然伴随着阵痛。巨大的阵痛！”

“这意味着，”唐炎的声音斩钉截铁，“你们必须淘汰掉现在至少百分之九十的落后产能、过时设备、以及无法适应新标准的工人和技术！这是一次全面性的换血！刮骨疗毒，脱胎换骨！”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壮士断腕，甚至可能是伤筋动骨。几十年的积累，可能大部分都要推倒重来。

“但是！”唐炎提高了音量，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只要你们挺过去了，成功换血了。

我敢保证，到时候你们走出去，随便一家，都将是国际市场上数一数二的巨头！用我给的技术打底，你们造出来的产品，西方那些传统豪强，将没有任何能力跟你们竞争！价格、性能、品质，全面碾压！这个保证，够不够清楚？”

“清楚！”台下，余总第一个激动地回应，尽管脸色因为想到“阵痛”而有些发白，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目光炽热。与称霸全球的前景相比，阵痛似乎是可以承受的代价。

“很好。”唐炎点了点头，语气稍稍缓和，但内容却更深了一层，

“不过，还有一件事，我希望各位在成长起来之后，永远不要忘记。”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缓缓说道：“民生。”

这两个字一出，连墙边那几位官方代表都坐直了身体，露出专注的神情。

“我们搞工业升级，搞技术突破，最终是为了什么？如果老百姓口袋里没钱，你生产再多的好车，造再高级的产品，卖给谁？等于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