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云纹绣鞋重重踏在玉砖上，后土闪身拦住去路，鎏金裙裾扬起涟漪：站住！

为何？

东华眼底浮起促狭笑意。

你...我...后土指尖绞着飘带，见他笑得愈发可恶，索性扬起下颌：我要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阵！

周天星斗大阵？

这请求早在东华意料之中。自那日星斗剑光划破苍穹，巫族便注定会找上门来。

想到十二祖巫中与自己交好的烛九阴，再看着眼前微鼓脸颊的后土，东华眼底掠过暗芒——待他日踏碎凌霄时，这份香火情总比血染不周山来得划算。

可好？后土贝齿轻扣朱唇。

东华忽然展颜一笑：既是后土开口，哪有不行之理？

“当真？”

后土听闻东华应允，不禁喜上眉梢，笑意盈盈。

东华却又勾起嘴角：“不过有个条件！”

后土眉眼舒展：“兄长们交代了，只要巫族能办到，什么条件都依你。”

“哦？”

东 ** 言目光流转，将后土细细端详一番，笑道：“当真什么都行？不再斟酌斟酌？”

“嗯！”

后土被他看得心头微颤，双颊染霞，却仍坚定颔首。东华沉吟道：“条件暂未想妥，容后再议。周天星斗大阵乃妖族秘传，玄奥非常，需费些时日解析铭刻。”

“无妨，慢慢来。”后土连忙应声。

此后数日，羲和、常曦与后土索性长居紫府洲，俨然把此处当作家园。东华对此乐见其成，甚至视她们如己出。尤其是太阴化形的羲和姐妹，位列先天三阴，于东华证道之路至关重要——确切地说，他早已将二女视为禁脔，不容他人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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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众仙辞别紫府洲，各自闭关潜修之际。女娲成圣在前，东华突破混元在后，三清与接引准提倍感压力，急于参悟成圣玄机。昆仑山中，老子、元始、通天对坐悟道，周身道韵流转。

老子缓缓睁眼，眸底掠过一丝精芒，古板的面容浮现出一抹罕见的烦躁。

参悟鸿蒙紫气经年累月，却始终触摸不到成圣契机，这令他心生郁结。

“女娲踏遍洪荒终得道，或许我的机缘亦在天地之间？”

一念闪过，老子恍然明悟，当即执起扁拐起身，步履无声地迈向昆仑山外。

身为三清之首，虽表面淡泊，骨子里的傲意更胜元始。迟迟未能证道，他已无法 ** 枯等。

老子离去不久，元始与通天同时睁开双眼。

元始望向山外，沉声道：“兄长为何不告而别？”

通天笑道：“许是出游散心，怕扰我们清修。”

元始未应，眉头越锁越紧——莫非兄长独得了成圣之法？否则为何要悄然下山？若真如此却不肯共享机缘，实乃私心作祟！

他脸色愈发阴沉。

道途各异，兄弟离心。三清虽同源，脾性却天差地别。元始心胸狭隘，随着修为精进，三人分歧再难弥合。

或许，天道早有定数。

老子骑青牛行于洪荒，静观红尘沧桑，细品众生百相。

老子的元神中，那道鸿蒙紫气隐约有了松动之象，他不禁心生喜悦，看来这条路选对了。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东海之滨。

上次人妖大劫过后，人族伤亡惨重，元气大伤。但在赵公明的指引下，这些年迅速恢复，甚至超越了从前。

大大小小的人族部落如雨后春笋，从东海之滨向外扩散，人口翻了数倍。

老子行走于人族部落间，元神内的鸿蒙紫气突然剧烈闪烁。

“我的成圣契机，竟在人族？”

这发现让他欣喜若狂，仿佛看见了大道坦途。

细想之下，女娲当年凭造人成圣，获无量功德。而弱小的人族，却屡降功德，显其不凡。

昔日妖族屠戮人族时，连东王公的紫府洲也出面庇护。

此族确实非同寻常。

于是老子化作普通人族，融入部落生活。

经历生老病死后，他对大道的感悟愈发清晰，又转入另一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