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过去的恩怨缠在一起,像一个结。
解不开、拆不散。
她想说,她也是被骗的。
她曾经一直以为他是一个会坑害女孩子的坏人。
但是许家破产的时候她就解释过的,最后什么用都没有。
伤害已经造成,许家还是败落了。
她想跟他道歉,想跟他说,自己已经悔过。
可是他的眼神冰冷到完全不想听她说任何一个字。
他将她带回到了别墅,锁在了一间屋子里。
就像陈柔说的那样,在她脖子上拴了一根狗链子。
他不给她衣服穿,不给她饭吃。
他要把用在孙大小姐身上的手段,在她身上再用一次。
那一晚,他长腿笔直,抽着烟向她走了过来。
她拼命往后缩,脊背紧紧贴在墙上,连指尖都在颤抖。
“顾砚舟,不要!
别碰我,求你了!
我为我做过的所有错事向你道歉,只求你别碰我,别伤害我。
我很怂、很怕疼的。”
可是不论怎么哀求,他还是走近了她。
拎着她脖子上的狗链子将她提了起来,将她从身后紧紧抱住。
烟圈吐在她的脖子上,男人的呼吸声夹杂着烟味儿,传到她耳旁。
“可是我们的账总得算吧。”
许安妮哭的喘不上气来。
“你要我怎样补偿你都可以,只求你放过我,放过我的家人。
求求你放过我吧!
求你了,顾砚舟!”
可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冷血无情的豪门刽子手怎么可能因为她的哀求,就轻易放过她?
他先是在身后紧紧箍住她,而后又突然将她转了个圈,抵在墙上。
手里的烟头一亮一灭,吓得许安妮瑟瑟发抖,几乎就要撑不住了。
“顾砚舟,别碰我!”
许安妮嗓子一用力,刚刚的呢喃瞬间变成了清晰有力的声音,整个人也一下子从噩梦中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