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这个笨鸟,不就是得利用别人休假的时间,在家里奋起直追吗?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
明年我考上华大,你跟我爸不就可以到处吹牛了?”
“少在那里胡扯,我跟你爸是那样的人吗?”
“阿姨,您别生气了。
安妮不是那个意思,她是想说,她想给您争争面子,对吧,安妮?”
傅承耀阳光帅气的面庞,露出在摄像头的边角处。
“安妮,你真的不来澳国过年了吗?如果你想来,我可以回去接你。”
许安妮一阵反胃。
“别,我可不敢劳您大驾,您是别人家的孩子,我可用不起。
行了,不说了,我要学习了。”
“安妮!”
傅承耀叫住她。
“你如果确定不来澳国,我可以回去陪你过年。
我……我帮你补习功课。”
谷春妍在旁边瞪了他一眼,傅承耀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安妮,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买最近一班机票,立马回去陪你。”
“不用,怕做噩梦!”
许安妮直接挂断了视频。
傅承耀整个人一下子灰暗起来。
安妮已经厌恶我到这个地步了吗?
到底为什么?
他耳边忽然响起许安妮去医院看他时说过的话。
“傅承耀,现在的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但未来有一天,你会狠狠伤害我、折磨我。
你将我抽筋剥骨,团成一团,一脚踩在了腐朽的烂泥里。”
我这么爱安妮,她为什么如此笃定我会伤害她?
傅承耀虽然在心里这样问着,可又觉得自己好像隐隐约约知道答案。
因为这段时间他时常头痛,脑子里经常会多出一些这辈子从来都没有经历的画面。
比如自己已经成为了傅氏集团的总裁,坐在了爸爸的办公室里。
比如经常会看到陈柔。
她可不是现在这副楚楚可怜的小家碧玉模样,穿的是要多风情有多风情。
比如,他不时会看到许安妮就坐在傅家大宅的院子里,完全不像现在那样活泼跳脱。
而是双眼死寂,呆呆的一句话都不说。
这些画面让他觉得有什么真相似乎就要汹涌而出,但偏偏凭这些零散的线索,连不出一个完整的故事。
“跟我出来一下。”
谷春妍压低声音,在他身旁冷冷地说了一句。
傅承耀低着头,跟着谷春妍去了僻静处。
“阿耀,你到底在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