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武菱听得云里雾里,就是当事人萧晚晴,她也是头一回听说。
一早上吴秋银和苍岭的干事去了他们家,本意是想继续调解,让严振江认识到错误,跟萧晚晴道个歉,后续承担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事,继续好好过日子就行。
谁知他们去了后,严振江早有准备地拿出这些年萧晚晴的父母和她弟弟给他寄的信和电报,还有他打钱的汇款单,说他早已经忍受不了这一家人,这是敲诈勒索,离婚已经是他最仁慈的决定。
“你是没看到萧晚晴人都傻了,拿着那些一张张看,她跟咱们一样对此也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怀疑是严振江伪造的,当场要打电话回去问一问,结果你猜怎么着?”
“都是真的?”
“对啊!居然都是真的,但这些事严振江一个字儿没跟萧晚晴提过,那些汇款单我看了,金额不大,难怪他能自己处理,可这事不是这么做的,为什么要瞒着萧晚晴?就好像是……一直准备着什么时候能用上似的……”
吴秋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觉得严振江这人真的有点可怕了。
“信上确实有敲诈勒索的意思?”
“唔……,要说有呢,也看不到确切威胁的字眼,但要说没有,隐隐约约也有那么个意思,他坚持声称那就是敲诈还真没办法反驳,反正钱是真的汇了……”
那这事儿的性质又不一样,就不是什么做不做家事的问题,萧晚晴的优势会瞬间被扭转。
武菱也没想到还有这种发展,“他藏得够深的啊。”
“谁说不是!萧晚晴也是够倒霉的,你说他留着这些是打算什么时候用?”
吴秋银被刷新了认知,事情到这个地步,她也没了多少发挥的余地,领着齐玉和齐力走的时候还是一副感慨的表情。
连她一个外人都被震撼到,更别说萧晚晴,这会儿人都是懵的,还在反复追问严振江。
“这些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你从没跟我说过?”
严振江当着其他人的面说什么不想让她跟着烦恼,就自己一人承担云云,这会儿人都走了,他语气淡漠道:“跟你说有什么用?就当是花钱消灾,没想到他们贪心不足,胃口越来越大,我实在不堪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