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晴把脏裤子扔到地上,恨不得把严志平的嘴捂住,他怎么这么能嚎?
“醉成那样还什么为了我过好日子,你差点就把胡有才那点儿事拿出来下酒了。”
“什么?我提胡有才了?”
“要不是我打断,你早把事儿抖了个干净,一喝酒嘴上就跟没把门儿似的,我看你就是找借口喝酒。”
严振江用力回想,记忆断片儿在武菱给他们倒酒的地方,他酒量退步了?
“行了行了,我哪儿知道?不过楚牧来家里这趟也有用处,一会儿我上他家去走走,看看他咋样了。”
萧晚晴见严振江走路还晃晃悠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就他这样还去看人家?不过是不想帮着做事!
严振江还真去了,头仍旧还疼,看到楚牧在院子里忙活的身影,感觉更疼了。
“你劲儿可真大,不好好歇歇忙活什么呢?”
楚牧抬头,身上就穿个长袖,袖子卷起,脖子上还搭着条毛巾,“你醒了?我听武菱说昨晚咱们喝的不少,怎么回来的我都不记得了。”
“哈哈哈哈,我很久没喝得这么尽兴,听晚晴说你也醉得不轻过来看看,武菱也真是,怎么还让你干活呢?也太不知道心疼人了。”
他才说完,武菱正好从屋里出来,“谁不知道心疼谁啊?”
她走到楚牧旁边,手里拿了一杯水递给他,里面泡着些东西,“歇会儿,中午吃饺子,瑶瑶正在给你捏一个爱心饺子。”
楚牧咕嘟咕嘟大口喝水,喝完浑身畅快,然后悄悄说:“那你多煮会儿,上回她捏的元宝饺子中间就没熟,吃过饭我带她去后面捡柴玩,你在家休息。”
“好,再捡两三块平点的石头回来,垫鸡窝。”
“我记下了。”
两人旁若无人地说话,武菱拿毛巾给他把鬓角边的汗擦擦,拿了杯子又进去继续跟瑶瑶一块儿包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