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真要是什么亲厚的关系,刚来不就得表现出来?
齐立国其实也跟她说了,说楚牧就没主动提起过严振江,想来跟外面传的不搭边儿,但她看萧晚晴大张旗鼓地张罗请客,一点儿不避人,所以才想着来问问。
“这样啊,嗨,也是我想多了,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话,那些人真是闲的。”
“谁说不是呢。”
武菱捧着暖呼呼的茶杯,漫不经心道:“不过他们会来这里我也很奇怪,那会儿严振江留在了学院里,大家都挺羡慕他,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他。”
“听说是来避风头的,这事儿苍岭的人都知道,还是他们自己说的。”
吴秋银记得严振江夫妇刚来那会儿默默无闻了一阵,后来知道外面风头过了才逐渐招摇,说他在学院里任职如何如何,萧晚晴教过扫盲班,那扫盲班还评了优,全员脱盲如何如何。
他们还奇怪来着,有挺不错的履历怎么来的苍岭?严振江醉酒后说漏了嘴才知道,原来萧晚晴还有那样的出身,那就不奇怪了。
“本来觉着萧晚晴既然有教书的经验,这儿正好又有几个孩子到了上学年纪,想让她组织起来,作为酬劳,几家人多负担一些,跟从前那什么私塾差不多,咱这儿确实也条件有限,但总不会亏待了她……”
吴秋银说着说着有些生气,“她来苍岭后我前前后后帮她不少,摸着良心我也敢说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她不会种菜还是我手把手教她,地里两头跑,我也没跟她叫过苦。”
“她倒好,就听了小玉说她一句不会教孩子,天天找借口让小玉罚站,随便教两个字糊弄,也不认真教,反过来说她不好好学,要不是我发现小玉腿有点肿问了两句,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跟我说!”
小玉还安慰她没事,说什么站着也能学,把好脾气的吴秋银气得当时就冲去找萧晚晴理论,又把其他几个孩子叫过来当面问,好好地发了一通火。
萧晚晴还想狡辩,然而她并不占理,几个孩子也都说她不怎么管他们,只盯着自己两个儿子。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
“就没见过这种人!自己孩子教成什么样她自己不清楚还不让人说?苍岭的孩子现在都绕着她儿子走,她还整天得意得很不知道在得意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