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沤好的肥今天看就是少了,谁也没见你沤肥,你哪儿来的肥?肯定就是你偷的!”
“放你娘的屁!你哪只狗眼睛瞧见了?空口白牙冤枉人,我沤肥还要去你眼皮子底下沤啊?无凭无据就想讹我,你做梦呢!”
吴秋银见状赶紧上前,熟门熟路地开始调解,先让人把快要动手的两个拉开,“有什么事好好问清楚,大家都是一块儿生活的同志,吵吵着像什么样?……”
那边开始你一句我一句要吴秋银评理,为一点肥分毫不让,吵得吴秋银一个头两个大。
萧晚晴低声跟武菱道:“这算是好了,还都愿意动嘴说话,之前为了肥为了水撕衣服扯头发的也有,跟村里的泼妇有什么区别?”
武菱忽然饶有兴趣地上前,往地里看了看,问,“你这肥用的鸡粪加了豆渣,是不是还加了橘子皮?”
“我嫌味儿大放了试试,但好像没啥效果。”
“太干了,没完全发酵,水浇少了,你要想味道小,干料湿料比例得调整好,那样发酵还快。”
“真的?你说说咋整?”
武菱刚刚说出橘子皮的时候,一直叭叭人家偷肥的人不说话了,她沤的肥里没放橘子皮,她过去仔细看过后,发现还真有。
关于沤肥的书,武菱看过不少,也做过许多实验,经验不可谓不丰富,说起来侃侃而谈,全然是老手的架势,引了好几人过来问。
吴秋银正好给她们介绍,“这是咱们新来的楚指挥的爱人,刚来守备区,你们看看有没有菜苗啊发芽的茎块什么的,帮她把地先捯饬起来。”
那家家户户肯定都有一些,武菱一边跟着吴秋银认人,一边谢谢人家慷慨解囊,一时间气氛融洽,刚刚的吵架仿佛没出现过。
“你们叫我武菱就行,我刚来人生地不熟,还要大家伙儿多多关照。”
武菱笑吟吟地应对,对谁都眉眼弯弯,和蔼可亲,楚瑶又嘴甜地一口一个阿姨婶婶,得了不少夸赞。
见新来的指挥夫人这么平易近人,大家觉得挺好,不过心里又觉得她这么年轻漂亮可能吃不了苦,以后要是能照应还是多照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