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多的,胡有才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那些都是日后楚牧做出的突破,他也只能说出个大概。

胡有才紧紧地抿着嘴,还是得想办法让严振江跟楚牧靠得近才行,但首先得安全渡过这次的危机。

……

楚牧之后又接到了几次严振江的联系,忆往昔诉真情,反正说到最后总会提到来黄岭岛的事。

楚牧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跟他说明,自己真的没办法,他总不能违规操作吧?

萧晚晴知道后给武菱打电话抱怨:“怎么就不能了?别处不都这样?给自己老同志老搭档行方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会去管?楚大哥是不是也太不近人情了?”

武菱捧着热乎乎的茶缸窝在椅子上,饶有心情地回答:“别处是别处,楚牧是楚牧,他一向不屑这种事,这是我家楚牧的优点。”

“你是在跟你讨论这个?!现在我们有困难,你们不说想办法帮一帮,还说这种风凉话?我真是看错你了!”

武菱笑了:“家属院那会儿你不就看清楚我们是什么样,怎么现在又看错了?我们两口子欠你们的?你们有困难我们就要违背原则帮你们?”

“老严和楚牧可是战友……”

“严振江拿着来路不明的数据留校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欺负我家楚牧没人心疼是不是?我可都记着呢。”

武菱说得平心静气,反倒是电话那边半天没了动静,然后,“嘟嘟嘟嘟……”

“啧,没意思。”

挂上电话,武菱一抬头,看到楚牧站门口,把屋里的光都挡住了。

“今儿回来这么早?还是回来取东西?”

楚牧往里走两步,呲着个牙花:“下午检修,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刚刚是萧晚晴的电话?”

“嗯,来质问你为什么不肯为了严振江违法乱纪,说你冷漠你无情,你不配做人家的战友。”

楚牧往武菱旁边一坐,偌大个块头,愣是坐出了娇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