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心里这会儿大概也是同样的想法,这事儿想要自证清白简单得很,就把过程拿出来看看嘛,如果有的话不就能证明是自己的心血?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都不敢拿出来,说明什么?
严振江一关上门就跟萧晚晴发火,“不是跟你说了让你不要在外面说,你嘴巴是闭不上是怎么的?”
“我说什么了?是董美丽先污蔑的你,难道我只能听着?”
“你不理她不就行了?谁让你去把主任都叫了来?”
“她污蔑你名声,还是学术方面的名声,我怎么可能坐得住?”
萧晚晴说完紧紧地盯着他,“你该不会,真的……”
“你别乱想,设备改进是我跟胡有才一块儿做的,你又不是没听他说。”
“那你怕什么?!把你们俩的研究记录甩她脸上不就行了!她不就彻底闭嘴了?我非要她跟我好好赔礼道歉不可!”
“没有记录。”
萧晚晴的嚣张戛然而止:“什么叫,没有记录?”
“那些数据是胡有才提供的,我只是按着他说的做了改进,也改成功了,只是他的数据从哪儿来的,我也不知道。”
萧晚晴:……
她慢慢才意识到这事儿的问题在哪了,“所以你所谓的改进,就只是动了动手……”
严振江就是也知道有问题,才不想把事情跟萧晚晴说明白。
“反正现在就是这么个事,我肯定没有剽窃楚牧的成果,他也没证据,至于我是怎么做到的,也不关其他人的事。”
他坚信只要自己行得正站得直,别人说什么完全不重要。
可萧晚晴不行啊!
她每天就在家属院里待着,要带孩子要洗衣做饭,要跟其他人相处,严振江早出晚归不接触就算了,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