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安排,田玲很不解。
“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哪可能排队来喝茶?你还让做了表,一人只准领一杯?”
她觉得武菱还是年纪轻,没经历过什么变故,想事情难免理所当然。
但心意无疑是好的,因此田玲也没多说什么,只打算到时候没人来捧场,她再帮忙一家一家分发掉算了。
谁知第二天,武菱的菊花茶桶刚摆好,就有人带着茶缸来排队了。
“注意间隔距离,一定戴好口罩,一家来一个就行,打完在旁边签个字儿。”
武菱让人帮忙维持秩序,看到田玲手里也拿了个茶缸。
“这么多人啊,你那菊花茶我昨个儿喝了,比我从服务社买的还有效,是你自己种的?”
“主任也知道我是村里来的,别的我说不好,种这些我还算拿手。”
反正这儿除了楚牧,没人知道她在村里的人设,武菱张口就来一点儿不心虚,把田玲唬得一愣一愣。
“怪不得小楚会相中你,你也太有本事了,种的那些姜蒜管用就算了,连杭菊都种这么好,像你这么能干的女同志,小楚真是有福气。”
武菱收获的杭菊虽然不少,也经不住每天这么用,她也没给自己留,把收的菊花全部用干净,这事儿才停下来。
辛辛苦苦大半年的结果一下耗尽,好在效果还是有的,家属院的病情没有再扩散,连一些轻症都自行恢复正常。
本来家属院这种人口密集又封闭的环境,是流脑传播的温床,真爆发起来必然造成恐慌,结果现在看来反而控制得最好,最为稳定。
武菱松了口气,自己没判断错,她种的杭菊果然有不同寻常的功效。
只不过这件事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很快有人找上门来,自称是军队卫生部门的人,那个秦工也跟着来了。
“武同志不用紧张,我听说院里喝的那种菊花茶是你提供的?我能不能看一看?”
武菱手一摊,“都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