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要把辛苦的事硬塞给我?你自己听听你说的像话吗?”
武菱笑容没了,把电影票塞还给他,“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个正派的,没想到这么拎不清,她的辛苦是我造成的?是我把扫盲班扔给她的?你跟楚牧还是战友呢,你可真是有良心!”
“哎呀你别生气呀,我也就是这么一说……”
严振江见她要赶自己,手扒在门上想解释,结果被回来的楚牧看到,上前一把将他的手打掉,“你干什么?”
“你回来了?也没什么,就是……”
他想着该怎么说显得委婉,武菱在旁边抱着手臂,语气凉凉。
“他媳妇怀孕了不想教扫盲班让我去,我说了不愿意,他来死缠烂打,说见不得他媳妇辛苦,让我帮忙。”
只要楚牧敢为萧晚晴说半个字,她明天就成全他们!
楚牧拧着眉,在严振江肩上推了一下,“你怎么回事?你媳妇金贵我媳妇就不金贵?你怎么好意思来开这个口?武菱扫盲班教得好好的被你媳妇顶了去你真不知道因为什么?既然这样干脆我们两家也别来往了,就这样吧。”
“你这话就重了啊,咱俩是过命的交情……”
“你还知道?那你能做出这事儿来?严振江,我头一回发现你是个这么自私的人,你媳妇的事你自己回去想办法去。”
楚牧将他拉出去,进屋把门关上,低头跟武菱说:“别理他们,不愿意就不愿意,谁来说都不行。”
武菱眼里浮现出丝丝迷惑,忽然问他:“你觉得萧晚晴这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以前没怎么了解,但这一件事就能看出品性不高。”
“你不是挺欣赏她的?”
楚牧立刻提高了声音:“我可没有,我什么时候说过欣赏她?你听谁胡说的?我可以去跟她对质。”
武菱回忆了一下:“你不是说严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