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桌上放了桃酥和牛奶,旁边还有一张纸,上面没字,只画了振臂高呼的小人,仿佛在给他加油。
楚牧无声地弯起嘴角,被全然信任和支持的感觉真不错。
他心里不是不惦记家,但他始终知道有武菱在,他就不用多担心,只需要专注做自己的事。
能全然投入精力的滋味,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过了。
第二天武菱起来时,楚牧已经做好了早饭。
“教员说这阵子我们不用上操,可以在家多待会儿。”
两人久违地坐一块儿吃早饭,武菱问起了政委找他的事儿。
“跟你说什么了?和我有关系?”
“也没什么,说的我不爱听,你肯定也不爱听。”
那就是跟她有关。
“说来听听,我看能有多不爱听。”
黄政委的意思是,是不是武菱跟房艳红说了什么,才让她生出去上班的念头。
说她以前在家里做的事现在也不肯做了,只要一说就是她现在也工作了,也赚钱养家,家里的事就该一起做,还总是拿楚牧做例子。
黄政委觉得楚牧在家太纵着武菱,咋还能被指挥上?缺乏男子气概,这种作风要不得。
武菱冷漠地撇嘴,“确实不爱听,自己媳妇在外面辛苦工作,还要把一整个家里的事丢给她就是有男子气概?怎么他们的工作重要,女人的工作就不重要?都是为了建设,还分个高低贵贱出来了。”
楚牧眼睛一亮,开始往脑子里的小本本上记,“下回我就这么说。”
武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