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艳红犹豫了好半天,才说她们现在的扫盲班出点岔子了。
“你也知道咱院儿里那些个,平常田姐去做工作都难,你还记得最开始开班的时候,也就打算来个两天,后来那是你又是给她们准备水哄着,又是投其所好讲故事,……哎?我会用‘投其所好’了,还是我家志明教我的……”
武菱把她歪掉的话头又拉回来,“可她们也上了那么久,按理说也应当习惯了才是。”
“哪儿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的性子,想一出是一出,换成小萧那天就开始闹,说什么不尊重她们的意见,也没问过她们就换老师,非要把田姐给喊过去。”
田玲耐心地解释这么做是想给更多人机会,也是减轻武菱负担,又说萧晚晴文化水平高,足以胜任,是想让她们能学得更好。
反正那天就光用来安抚了,勉强把她们的情绪给压住。
结果就上了两天,人开始陆陆续续消失,感觉班都要散了。
这武菱是真没想到,“是她教得有问题?不能啊,她是正正经经念过书的,田主任不可能不确认就让她去教,怎么会这样?”
“她是有学问没错,那文绉绉的样儿一看就是文化人儿。”
房艳红说不是这个问题,是她根本压不住扫盲班的人。
“她们习惯了来扫盲班喝水,如今水也没了,首先就不高兴,小萧说话文质彬彬,声音细细柔柔,好听是好听,但……就听不进去,就总有股子……不是我说的啊,是其他人说的,觉得她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其实房艳红觉得这么说也不对,萧晚晴表现得也不是很傲慢,是怎么说呢,她自己觉得,那是一种对其他人很看不入眼的客气。
“哎呀我也形容不来,反正没有你那会儿子合群,就觉得跟咱们不是一类人。”
本来扫盲班的学员就是半推半就着坚持下来,萧晚晴不肯放下身段哄着她们,她们也就懒得来应付,干脆就不来了。
“田主任知道这事儿吗?没去劝劝?”
“怎么没劝?田姐还先让我去劝的,我一跟小萧说话,她就一副要哭的样子,问我是不是大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