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怕东西太多,公公吃不下。”
“胡说!”
覇信当即喝断,“吴公公德高望重身份尊贵,在宫里哪顿饭不是好几桌,吃不完喂狗!”
虽然是恭维的话,但吴谦怎么听怎么别扭,不悦斜了覇信一眼。
覇信知道说错话了,连忙补救道,
“吃不完的拿三楼去,我们吃!”
话都说到这了,张辛柔还能说什么,只能垂头丧气的离开,去安排一百人的伙食。
张辛柔走后,毕构走了过来。
他见覇信和吴谦交头接耳半天后,覇信便焦急的开始部署,认为肯定有事发生。
来到吴谦身旁,毕构故作无事的问道,
“有什么情况,为何突然加强防御,咱们不是要冲击张家么?”
他越是关心,吴谦越觉得他在探听消息,当然不会说出真相。
“这不是要吃饭么,咱家怕张家偷袭,以防万一还是小心点。”
这个说法很合理,毕构也挑不出毛病,皱眉问道,
“如此大吃大喝,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开始行动。”
覇信此时已听了吴谦的话,对毕构起了防备之心,闻言替吴谦解围道,
“哎呀,毕官士急什么,这比上回快多了,上回我们准备三天赶到呢,这才哪到哪。”
关于覇信边走边尿的事迹,毕构从钦天监中听说消息,知道确有其事。
当下也不便再催促,说一声知道了转身离开,下楼等着吃好的。
“吴公公在这坐镇吧,刚好还能去密室慰问……不对,是审问一下人质,末将去楼下盯着!”
打发走毕构,覇信也不久留,去厨房盯着仙京楼做饭,借口说怕张辛柔投毒。
只是他走时,肚子响起的轰鸣,让吴谦知道这是饿了,想先去厨房偷吃。
知道吴谦的爱好,和张甲余大差不差。
覇信走时还不忘把所有人带走,给吴谦留出一方净土。
高寿常命虽不想走,奈何覇信给太监们也安排了防守任务,而吴谦又明显没有留人的意思。
无奈之下,只能留下一个小太监守在门口,然后悻悻离去。
所有人离开后,月镜辞也已忙完,从密室默默走了出来。
她也听到覇信临走时的话,来到吴谦身旁,警惕的问道,
“你不会真要去密室吧,那可都是苦命的母女和姐妹……”
不等她说完,吴谦便拍案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