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线电和视觉信号！”经她一提醒，沈策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接着往下背。

这一次，他背得格外顺畅，一口气把整个条款都背完了。

“厉害呀！”林砚书毫不吝啬地夸奖道，“一字不差，记得很准嘛！看来我们沈教官还是很厉害的，就是需要有人推一把。”

“还不是多亏了你提示。”沈策的嘴角扬得更高了，心里的懊恼一扫而空，只剩下满满的暖意。

寂静的深夜，宿舍里只剩下台灯的光芒和沈策的背诵声，而电话那头，林砚书的回应像一股暖流，顺着电流传递过来。他背得认真，她听得专注，遇到他卡壳时，她会安静等待，或者用巧妙的提问引导他回忆；遇到他流利背完一整段时，她会及时给予肯定和夸奖，让他充满动力。有时候，沈策背着背着，会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她极轻的哈欠声，他知道她白天工作也很辛苦，晚上还要陪着自己熬夜，心头便会涌上一阵混合着歉意与甜蜜的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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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去睡吧，都打哈欠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他停下背诵，催促道。

“不要紧，”林砚书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依旧坚定，“陪你背完这一章再睡。你不在身边，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总得做点什么，让你感觉我就在你旁边陪着你，就算是捣乱也行呀。”

她的话像一颗糖，甜丝丝地化在沈策的心里。他没有再坚持，只是放慢了语速，继续背诵起来。有她的声音作伴，那些枯燥的条款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难记了，原本沉重的眼皮也仿佛有了力气。

在这紧锣密鼓、压力倍增的考核期，这部小小的手机，成了他们之间最坚实的桥梁。

沈策会事无巨细地向她报备自己的进度和状态：“今天五公里跑了优秀，比上次快了10秒，但理论模拟考砸了，错了好几个选择题，今晚得加餐熬夜了。”

没过多久，他就会收到林砚书的回复，有时候是鼓励：“优秀的部分继续保持！模拟考错了正好可以查漏补缺，晚上别熬太晚，注意身体，我给你点了夜宵，记得去门卫室拿。”有时候是调侃：“沈大教官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呀？没事，晚上我陪你一起‘补课’，把错题都攻克掉。”

而林砚书，也会分享自己工作中的琐事：“今天遇到个难缠的客户，非要修改已经定好的方案，掰扯了半天，嗓子都快哑了。”“项目计划书终于通过了，领导还夸我做得好，总算可以稍微喘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