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神色有些复杂，带着一丝自嘲：

“我当时……就是想折磨他。想让他也尝尝，清和哥当初那种身不由己的痛苦和绝望。”

提到那件不堪回首的往事，杨欣的眼神瞬间暗淡下去，愧疚再次涌上心头。

那件事，她是直接的参与者和受益者。

苏窈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放下水果刀，握住她的手，急切地解释道：

“欣欣！你别多想！我说了已经原谅你了！那件事过去了，我们都不要再提了！清和哥他不怪你，他现在只希望你好好儿的！我也一样！”

看着她焦急解释的样子，杨欣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将那份愧疚暂时压下。

她转而问道：“那……你现在原谅厉十肆了吗？或者说……你爱他吗？”

苏窈听到这个问题，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温柔而真切的笑意，那是一种提到心爱之人时才会有的光彩。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爱。我很确定，我爱他，我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杨欣为她感到高兴，但又不解：“那你……原谅他了吗？”

苏窈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狡黠，像只算计的小狐狸：“爱是爱，原谅是原谅，这是两码事。”

她凑近杨欣，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的意味，“我爱他，所以想和他一辈子。但是原谅他嘛……现在还不够。在他正式得到我的原谅之前，我还要给他来个狠的！”

杨欣被她这话弄糊涂了，疑惑地问：“‘给他来个狠的？你又要做什么？”

她可还记得苏窈之前那些折磨人的手段，有点替厉十肆捏把汗。

苏窈狡黠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灵动又带着点小恶魔般的笑意，卖了个关子：

“这个嘛……暂时保密！总之，会是一个让他印象深刻的最终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