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奋力挣扎，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她的冷漠和抗拒像火上浇油，让厉十肆的恐慌和偏执达到了顶点。

他猛地用力，再次将她死死地抱在怀里，双臂如同铜墙铁壁，任凭她如何挣扎也不松开半分。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带着绝望的哽咽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窈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离开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当时他做那些事的时候就很隐秘，深怕惊动苏窈，让她知道后，一定会恨他。

他在赌詹清和不敢把事情告诉苏窈，所以才选择和苏窈的好朋友杨欣合作。

他留下那些证据，只是为了更好的威胁詹清和，却没想到会被苏窈看见。

转瞬，他的语气变得强势：“我不会放你走的！我不会！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离开！”

即使她知道了，对他充满了恨，那她也只能是他的，谁也抢不走，她也别想离开。

挣扎了许久，苏窈终于累了，身心俱疲。

她停止了挣扎，身体软了下来，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他抱着，声音轻飘飘地，带着无尽的疲惫：

“……我想回国。”

厉十肆听到她不再提滚，而是说回国，心中顿时升起一丝劫后余生般的狂喜，连忙点头，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颤抖：“好！好！我们回去！马上回去！”

他立刻拿出手机，火急火燎地安排行程，一刻也不敢耽搁。

在离开北欧之前，苏窈让人给詹清和送去了一份礼物。

詹清和收到那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时，心中还存着一丝微弱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是一对做工精致、釉色温润的瓷娃娃。

一男一女，穿着中式喜庆的礼服，脸上带着模式化的笑容，象征着“百年好合”。

娃娃下面压着一张素雅的卡片。

他拿起卡片，上面是苏窈熟悉的、却透着一股决绝力道的字迹：

【你们的婚礼我不参加了，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我们相忘于江湖。】

相忘于江湖。

短短五个字，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瞬间劈开了詹清和强装镇定的外壳。

这意味着，苏窈不会恨他们，但也不会原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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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彻底退出他们的生命，从此山水不相逢，不问旧人长与短。

这是她留给彼此，最后、也是最体面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