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厉十肆承认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你的第一次个人音乐会,我不想有杂音。”
“杂音?!”苏窈气得差点笑出来,她指着台下那一片刺眼的空旷,“观众是杂音?!厉十肆!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我需要的是观众!是真实的反馈!是很多人来听我弹琴!不是让你一个人在这里搞什么皇帝般的专属享受!”
她气得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划出愤怒的弧度,高跟鞋用力跺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又孤单的响声。
“那又如何?苏演奏家,你该开始你的表演了。”
苏窈狠狠瞪了他一眼,猛地转身,踩着愤怒的脚步冲到了钢琴前。巨大的失望和怒火还在胸腔里灼烧,那架精心调试过的斯坦威钢琴,此刻看起来无比讽刺。
几分钟后,城市音乐厅里,响起了钢琴声。
沉重、压抑、充满挣扎与爆发力的音符,如同她此刻的心情,重重地砸在空旷的音乐厅墙壁上,每一个强音都像是她对命运、对某个霸道男人的控诉和反击。
唯一的观众,厉十肆,依旧坐在那片红色的孤岛上,微微仰头看着舞台上那束光下的身影。
他听着那几乎算得上是“砸琴”的演奏,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冷硬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极淡、却真实无比的弧度。
虽然苏窈生气了,但依然在为他一个人演奏,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