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尘兮眼神一凛,最后看了沈霜刃一眼,翻身跃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床榻上,沈霜刃的呼吸渐渐平稳。
南晏修回府后,太医早已候在书房。
王爷,这透骨钉上的毒虽不致命,但需静养。
老太医颤巍巍地拔出银针,药膏抹在肩头,带来一阵沁凉,切忌动怒,否则气血逆行......
知道了。
南晏修漫不经心地应着,目光却落在案几上那根带血的银针上——
针尾的火焰纹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他突然起身,惊得太医打翻了药罐。
王爷?您这是......
去月影阁。
夜雨初歇,青石小径上泛着湿漉漉的月光。
南晏修大步流星穿过回廊,沿途丫鬟们纷纷跪地。
侧夫人今日可曾出府?
回王爷,夫人晨起说要去赏荷,结果淋了雨......
一个小丫鬟战战兢兢答道,回来后一直在月影阁歇着,从未出门。
南晏修眸色微动,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月影阁前,青莹正端着药碗从厨房走出,见到他慌忙跪倒:王爷万安!夫人染了风寒刚睡下,您......
本王看看就走。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抬手制止了青莹的阻拦。
雕花门被轻轻推开,一缕安神的沉水香扑面而来。
南晏修放轻脚步走到榻边,只见沈霜刃静静地躺着,素白的中衣衬得她脸色略显苍白。
薄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一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额角。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触手微凉,确实像是受了风寒的样子。
目光扫过她的右肩——衣衫整齐,并无异样。
怎么这么不小心。南晏修低声轻叹,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感受到脉搏稍快,但确实像是染了风寒的症状。
窗外一阵风吹过,烛火轻轻摇曳。
南晏修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药碗上——碗底还残留着些许褐色药汁,是治疗风寒的常见方子。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