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前两天漕帮和金龙帮还在码头上差点打起来，据说也是为了争一批货……”

“唉，这世道……”

苏婉默默听着，将这些零碎的信息记在心里。朝局不稳，江湖动荡，这与她在青云观了解到的情况相符。

她仔细分辨着关于“影刃”的消息，但似乎并未有人公开谈论这个组织，显然其行事极为隐秘。

她又将注意力转向那些关于奇闻异事的谈论。

“……要说稀奇，前几天我在灵隐寺后山，好像看到一道白光冲天而起，转眼就没了！”

“吹牛吧你！肯定是眼花了！”

“真的！不止我一个人看到！寺里的和尚都说可能是佛光显现呢！”

“佛光？我看未必……我听说啊，有些修炼邪功的妖人，也能弄出这种动静……”

白光？苏婉心中微动。会不会与某些天材地宝出世，或者……与空间波动有关？

她不动声色，继续聆听。

这时，旁边一桌几个穿着体面、像是商贾模样的人的对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王兄，你常年跑海贸，可见过那‘海市’？”一人问道。

被称为王兄的中年商人捋了捋胡须，压低声音道：“见过一次，在东海之外，迷雾之中，楼台亭阁，如同仙境，但转眼即逝，可遇不可求啊！”

“听说那‘海市’里，能买到世间罕见的珍宝，甚至……长生之法？”另一人好奇地问。

王商人笑了笑，带着几分神秘：“珍宝或许有，长生之法就虚无缥缈了。不过……我倒是听一些老海客提起过，除了‘海市’，这世上还有更神秘的‘墟市’，那才是真正交换奇物、触及天道的地方！”

墟市！

苏婉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墟市？那是什么地方？在哪儿？”旁人追问。

王商人摇了摇头：“那就不知道了。据说那‘墟市’不在固定之地，入口缥缈难寻，需要特殊的‘引子’才能进入。而且里面鱼龙混杂，机遇与危险并存，非大机缘、大毅力者不可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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