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光一直看着她，车窗外的霓虹灯在她侧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金智媛的指尖轻轻抚过玫瑰花瓣，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下一站就到了。金智媛轻声说。

欧阳光点点头。

公交车缓缓停下，两人一前一后下车。风比刚才更凉了些，金智媛拢了拢外套，夜色中只剩下欧阳光和金智媛走在路灯下的街道。

一路沉默，两人很快走的金智媛家楼下。

“给你。”欧阳光将花篮玩偶轻轻递过去。金智媛伸手接过时，发现最上面躺着一个红色的长信封，上面印着一对金色的小娃娃，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拿起信封捏了一下，里面很厚，不知道是什么。

欧阳光的耳尖微微泛红，声音却比平时沉稳：这是中国红包，里面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金智媛怔了怔，随即露出歉意的表情：SUN啊，我好像今天一直都在收你的礼物......她低头看着抱在怀里的白玫瑰花束，现在手里接过来的花篮玩偶和红包，声音渐渐变小，现在对你感到非常抱歉。

努娜不用对我感到抱歉，欧阳光摇摇头，直视她的眼睛，问出了一个藏在心里一整天的问题，今天最后看到是我......有失望吗？

当然没有！金智媛几乎是立刻提高了声音回答，随即意识到自己的激动，又放轻声音补充道，我很开心是你。

路灯的光落在欧阳光的睫毛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眼角的泪痣好像都更加清晰。

他嘴角微微上扬，突然向前迈了一小步：我也高兴。顿了顿，又带着几分调皮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