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用这东西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吧？根据电量异常，我们也能够推测出你是否用了这些电台。想要证明你用这个电台的方法很多很多，如果你不信邪，可以试试，一天之内，我们就会坐实你的罪证。”

听着这些话，别说是冯静波了，就连肖大力都目瞪口呆。

他是四九城一百单八将之一、顶级的刑侦专家，但在叶玄面前，他觉得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而冯静波脸色发白，全身直打哆嗦。

这副模样，都不用看也知道了，心里有鬼，已经恐惧到极致，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了。

叶玄见状，于是加了一把火：“冯静波，我给你数到三。你要是配合，还能落个坦白从宽、从轻发落；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叶玄也不再啰嗦，直接开始数：“一、二、三。”

见冯静波还不开口，叶玄于是对肖大力说道：“肖所长，看来这个冯静波是个硬骨头，他既然不想主动坦白，带走吧。”

肖大力点点头：“好，有这些铁证，就算他不说话，我们也能坐实他的罪名。”

冯静波已经彻底腿软了，连忙道：“我说！我说！”

叶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冯静波，看来你也是很识时务的，这一点我倒是很欣赏。”

冯静波嘴角浮现一抹苦涩，于是缓缓交代：“我是特务。1949年，国军战败，我奉长官阎殿坤的命令潜伏下来，代号1582。”

叶玄继续追问：“阎殿坤是谁？近期跟你有没有联系？”

冯静波继续交代：“阎殿坤是我的直属上级，跟我单线联系。他这个人很神秘，当年假死，金蝉脱壳，潜伏下来，又把这间屋子以租赁的名义让给我，从而接替他的工作。近期，他跟我取得联系。”

冯静波全盘托出，没有丝毫隐瞒，彻底坐实了他和阎殿坤的上下级敌特关系。

叶玄于是郑重其事地问道：“红星轧钢厂化学罐子泄露一案，是不是你策划的？”

冯静波闻言摇了摇头：“不是。我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也很震惊。”

叶玄眼神一凛：“你撒谎！？”

冯静波一脸惊恐，不断摇头：“没有！绝对没有撒谎！我现在恨不得将功补过，怎么可能在这件事情上欺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