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去找他们的晦气,这两人倒像附骨之蛆,一次次凑上来恶心人。
“周颂宜。”许津南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
“玉蕊她只是个丫鬟,便是她如今有了身子,难道还能越过你去?你何苦步步紧逼?”
周颂宜闻言,简直要气笑了。
她清凌凌的眸光落在许津南脸上,如同冬日的凉水。
“许津南,我看没搞清楚状况的是你。”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一个背主求荣、不知廉耻的丫鬟,也配与我相提并论?”
她不想再与他多做纠缠,直接开出条件:“既然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她肚子里又怀着你们安远侯府名义上的第一个长孙,那好,我给你这个成全她的机会。
一口价,一万两。
你拿钱,我给她销奴籍,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一万两?”
许津南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陡然拔高,引得附近几个路人侧目,“周颂宜!你这是勒索!还不如去抢!”
“勒索?”周颂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讽刺。
“怎么,你的情深意重,你们侯府长孙的前程,连一万两都不值?
既然觉得贵,那便把人完好无损地给我送回来,我们周家的丫鬟,如何处置,还轮不到你许世子指手画脚。”
一旁的李嬷嬷早就按捺不住,她可是柳氏的陪嫁,看着周颂宜长大。
当初听到周颂宜的遭遇心疼得直掉眼泪,如今终于有机会挫挫这对狗男女的锐气。
此刻她上前半步,将周颂宜稍稍护在身后,对着许津南皮笑肉不笑地说:
“许世子,您这老是强占着我们周家的丫鬟算怎么回事?
既然交不起赎身钱,就趁早把这个搅家精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