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沈星落心中了然。白糖的魅力,果然无人能挡,连一县之尊都成了它的拥趸。县衙主动寻求稳定供应,这比她主动推销的效果要好得多!而且,绑上县衙这条线,意义非同寻常。
“承蒙县尊大人和主簿大人抬爱。”沈星落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和“为难”,“霜糖提纯确实不易,耗费极大。不过,既然是县尊大人和主簿大人所需,沈记自当尽力。每月……最多可匀出三斤。至于价格……”
她顿了顿,报出了一个让张主簿眼皮微跳、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数字:“此物耗费实在太大,一斤……需纹银二两五钱。”
二两五钱!比卖给广源商行的一两贵了一倍还多!张主簿心里飞快盘算:贵是贵了点,但此物罕见,绝对是待客的上等珍品,更能讨得上官欢心。县衙每年的“冰敬”、“炭敬”和“三节两寿”的孝敬银子本就有结余,拿出这点钱买面子,划算!
“好!二两五就二两五!”张主簿一拍大腿,“就这么定了!每月三斤!契约本官回去就拟好!银子随‘消食饮’的货款一并结算!”他生怕沈星落反悔,当场敲定。
一笔更大的、更稳定的暴利收入,就此落入沈星落囊中。白糖,这把无形的钥匙,不仅打开了财富之门,更悄然叩开了通往更高权力阶层的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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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将靠山村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色。沈家院子里,新砌的几口大灶依旧冒着袅袅热气,甜香四溢。村东头的药圃坡地,柴胡采收后的土地上,新的药苗正在灵泉的滋养下悄然萌发,绿意初绽。
沈星落站在新屋的台阶上,望着眼前充满生机的景象,感受着怀中那份即将到手的、与县衙的白糖供应契约的份量,以及空间里那几株已有五片叶子、灵气盎然的人参苗。工坊与药圃,如同坚实的双轮,承载着沈记产业稳步前行。而白糖,则是驱动这辆马车不断加速、奔向更广阔天地的强劲引擎。
不远处,沈家老宅那扇破败的窗户后面,一双浑浊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沈家院子的方向,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抠进窗棂的木屑里。沈老太看着三房蒸蒸日上的光景,听着村里隐隐传来的欢声笑语,再看看自家冷锅冷灶、儿子儿媳如同行尸走肉的绝望,心里的毒火和贪婪,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