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钺一愣:“什么意思?”
“仙尊仙龄三万岁,比观澜足足长了两万年,这两万年仙尊都不曾顾盼过哪位仙子,你不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那当然是……”霞钺发现自己答不上来。他曾无数次遐想过,将来与他相伴之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可是,过去那么多年,他确实没有对谁真的动过心思。
观澜打断道:“别跟我说此生只待一人,仙尊作为青龙宗主,我作为九霄殿仙侍,咱们在一个屋檐下一起参加过无数次第五天尊的祭神大典,那个时候,你也没对我青眼相加不是?”
霞钺反驳道:“祭神大典上万的仙子,我怎么可能一眼就注意到你?”
“但问题是,祭神大典上万的仙子,仙尊一个都不曾注意过呀。”观澜惋惜道。
霞钺哑口无言之际,奇怪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观澜瘪瘪嘴,道:“我想要仙尊回答我,为什么是我?”
霞钺将将张口,观澜抢道:“您可别跟我说情不知何所起一往而深。在我看来,每个人的心上都有一道结界,只有特定的人,才可以穿过那道结界,住进这个人的心里。仙尊,我想知道,你心上冰封般的结界,为什么要让我穿过?”
观澜说得煞有介事,霞钺顺着她的思路道:“我倒是好奇,你的心上是怎样的结界,什么人可以穿过?”
“有些人的心,只是一片荒漠,即便穿过去了,最终会发现,什么都没有。”
“你的心是一片荒漠吗?为什么?”霞钺靠她太近,几乎压得她臂膀发麻。
“如果是呢?”观澜不置可否。
霞钺满心疑惑地看着她,不说话。
观澜一笑,将自己的手臂扯出来,甩了甩,道:“仙尊就不怕我是个骗子?”
“骗子?你想要什么,需要用骗的?本座七座之首,青龙宗主,有什么是我给不起你的?”霞钺不屑道。
“仙尊身份尊贵,富甲一方,身外之物,自然是应有尽有,可惜,你的心,只有一颗。”观澜用手点了一点霞钺的心口。
“你敢要,我就敢给,问题是,你敢要吗?”霞钺毫不示弱,将脸凑近她道。
观澜垂下眼帘,不敢看他,他说对了,她不敢要。
“所以,为什么是我?”观澜又问了一次。